他喉咙里发出类兽的低吼,肉屌上的温度几乎要将内里嫩红的褶皱都烫化熨平。

        这般操弄了半晌,忽地华佗托住张仲景肉臀,使他骤然离开了自己的肉具。张仲景迷迷糊糊还想问他怎么了,一眼却先望见那肉棒已然紫红胀硬到无以复加,可怖地挺立着,仿佛一扯去那束带就要喷薄而出。

        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华佗架了起来,转过身去半搂半抱着他的腰身,使他被迫扶住那浴桶边沿,塌下腰身,将紧实的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华佗的肉根。

        张仲景茫然地扭过头去看华佗,却见华佗也憋红了脸,吞吞吐吐地说:“我……昨夜就梦到此般在井边。”

        他后半句“还想再试试”尚未吐出来,就见张仲景正到情浓处,哪里管得他的弯弯绕绕,拱着腰胯朝后送了送,要他好些快进来。

        华佗这才放下忐忑的心来,忙应好好好,而后掐紧了张仲景的腰,将身一挺,又重新将肉具顶入了张仲景不住翕动的肉穴之中。内里的媚肉饥渴绞缠着肉柱,争先恐后不知羞耻地贴附上柱身,穴眼深处不住分泌与涌泄出阵阵晶莹黏腻的汁水,自发而急切地渴望更生猛的操干。

        张仲景一身还带着浴桶里的水珠,从肩头发梢不住滴落他也自顾不暇,只是微阖着眼感受身后畅快的顶弄,戳弄着花肉将内里蕊心挑得汁水淋漓。

        他的双腿止不住得酸胀痉挛,却不如昨夜难受了,还主动踮着脚尖叫身后的华佗更肆意地撬开紧闭的蚌壳,在发亮发软的水泽里扒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更细致的品尝。

        张仲景被撞得身子向前一耸一耸,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喘叫,只觉得肉器相贴的地方一片燎燎灼烫,急剧而强烈的快感从穴心阵阵爆勇开,整个屄穴叫人操得直泻水,淅淅沥沥落进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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