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华佗只是放下了他的腿,张仲景立刻就软塌在了床铺上,埋着头无力地瘫靠着。华佗的脑袋又一拱一拱地凑了上来,他也无心理会,可是华佗的力气虽然放得很轻,动作却不容置疑,还是顶开了他的头,侧侧地探过来吻他,啜去他脸上的浊泪,白皙面颊上的泪珠把两人的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在这样柔和的厮磨中,张仲景忽然意识到,穴中含着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在湿淋淋的肉壁里把花径又撑得胀满。

        张仲景几乎两眼一黑,然而已经没了抵抗的力气,只是绝望地感受着阴道重新被粗大的性器贯进,那片泽地被华佗捣弄得狼狈不堪,玉潮翻搅。

        他在失去意识之前还被不停亲着,下身气势汹汹地被反复侵犯,口中只能发出些哼哼唧唧的泣音,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了,汩汩的晶涎滑到湖泊般的锁骨里,攒成一汪淫泽,又被身上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吮去。

        张仲景晕头晕脑的想,怎么这巫血不比得治水,越疏反倒越旺呢?

        随后,他就昏迷了过去。

        旭日初升,明媚的阳光洒进窗内,温暖如春的气息伴着鸡鸣唤醒了华佗。

        他昨夜睡得相当香甜,睁开眼时心想,兴许是抱着张仲景的缘故。华佗甚至做了个春梦,细节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在梦了亲了很久很久,亲了很多次张仲景,亲他小巧的耳垂,亲他潮红的脸颊,亲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总之,他觉得也是抱着张仲景睡着的缘故。

        想到这里,他心情舒畅地侧过身去,想要望一望张仲景清晨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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