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华佗,而不是别人,却比别人还要更加不似华佗。他的眼中燃烧着奇异的火热和审视,眼眶中和颊边布满狰狞的血丝,只瞅了张仲景一眼,便又埋下头去对着张仲景下身猛嗅,腿腹软肉被他掐得几乎发痛。

        张仲景大约终于知道巫血如何发作了,却已经晚了,对方嗅够了便进一步动作,还未缓过神来的张仲景不及阻拦,下身衣裤“嘶啦——”一声便被大掌扯成碎片。

        整个下半身瞬时袒露在雨夜冷冽的空气中,激得张仲景一阵抖颤,才想起来肉涧之中那口女穴,是否也毫无保留地被对方窥去了。

        被巫血控制的华佗显然难以深思这一切,一心兴致勃勃地垂首望着那处看,张仲景伸手来挡也被他轻而易举握着腕子甩开。

        张仲景几乎绝望了,只知道一遍遍问着华佗你看看我是谁,华佗听闻他的声音倒是抬了起头来。又在张仲景以为他又几分清明的时候将整具身躯压下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浊泪横流的面庞上拱了一拱,而后张开口唇吻住了张仲景。

        这个吻并不温柔,比起吻更像是对猎物的第一口撕咬,啜饮第一口热血,几乎是碾过张仲景的唇,粗舌探进口间肆意地搅弄,被舌尖抵过的口腔未让张仲景感到柔软,只让他觉得锐痛,眼泪跟着涎液一同四溢,他几乎忘记了如何反抗。

        张仲景不合时宜地安慰自己,失去神智的人怎么懂得亲吻,或许也是一种敷衍的安抚。

        与此同时在剑拔弩张中,华佗那粗糙的掌心擦过腿根,覆上了张仲景被扯得大敞的肉花,笨拙地将薄茧按在泛着处子透亮殷红的肉穴上抚弄。

        张仲景立时就浑身颤了颤,伸出双手去推着华佗胸膛,在他粗暴的亲吻间隙求饶。然而一只手却伸上来,轻易便将他两根腕子都攥在掌心里,按在张仲景的胸口不让他再动弹,更加焦躁的亲吻带着热烫传进张仲景口腔深处,上颚几乎被顶得发麻发胀。

        华佗用手指扒开张仲景两瓣隐隐充血的阴唇,肉缝立刻就含裹住了那粗大的手指,彼此紧贴摩擦了起来,蚌肉内侧顶端的蒂珠立即颤巍巍地顶着滑动的指尖,发出轻微的被碾压的湿濡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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