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受了委屈,人还是茫茫然,撇过头去后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沾了一手白浊,眼圈慢慢慢慢就红了起来。却不是想哭,只是觉得方才的华佗太陌生太奇怪了,他被吓得有些不舒服。
看见他情绪不对,本就有几分愧意的华佗应激反应一般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去院子里的井中打了一盆水来,拿了面巾坐在床边给张仲景小心地擦去脸上的脏污。
这回张仲景便未闪躲了,顺从地仰着头,任由华佗没分寸地在自己脸上反复擦弄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华佗。华佗被他看得心虚,也不敢与他对视,只一心擦着他的脸。
张仲景其实不明白华佗为何如此歉疚,惹得他连跟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其实还有别的事想要问华佗,不知为何,方才摸着华佗胯下炙烫的那物时,他总觉得自己腿间未曾告知于人的部位,有些隐秘的温热水意渗出,洇湿了腿根,他有些耐不住地夹紧了双腿。
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说起,他答应过娘亲不给任何人看那里,可是那隐热越累积越重,像要溢出一般。更愁的是,华佗此时双眼放空,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样子,更让张仲景感到求助无门。
待到脸上那些浊物似乎都擦净,华佗才放下了手,沉默不言地在一旁洗着帕子。张仲景鼓起勇气,最终同他讲:“我……我不太舒服,想洗个澡。”
华佗一听,张仲景说不太舒服,一下子又诚惶诚恐地跳起来。以为刚才的事吓坏了这孩子,看也不敢看张仲景一眼,低声应好,而后跑去烧洗澡水。
张仲景眼看着他急匆匆跑出去了,听见他的脚步声又乱又急地在院子里响动,一时半会不会在进来。
他眨眨眼,才悄悄躲进床内侧,谨慎地将里裤拉开,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生殖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半挺了起来,不过远不如成年男人的粗硕怖人,而是秀气一根,乖巧地立在稀疏的浅色毛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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