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张仲景只能感觉到被撕裂的痛,然而渐渐地,随着力道时轻时重地顶插,他觉出些绵密的爽意来,比被手指捅入时更加猛烈,更加密集,口中的惊呼叫喊就变成了尾音绵长的呻吟。
粗屌在穴内顶撞了数十下,张仲景的肉穴就被操得松软服帖、骚液连绵,几乎随便一顶,就能抽带出一连串汁液。他整个人坐靠在华佗的身上,被颠动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知道只知道唔唔乱叫、不停淫喘,偶尔有细细的一条晶亮涎水从他张开的嘴角滑落下去,被操的翻起了白眼。
随着操弄越来越剧烈,华佗感到在水中操弄虽然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那口穴服帖地伸展开来,然而动作却有些逼兀。于是他干脆就着插入的动作,双手托举着少年的身躯,扶着水面站了起来,长腿一胯便跨出了浴桶走向床边去。
张仲景的身躯霎时悬空,只能紧紧环着华佗的脖颈,跟着走动的动作臀尖一下一下落在华佗胯间,被顶得有气无力。
华佗一把将少年放在床上,自己的身躯也随之压上去,将他两条腿抓着大敞,双手撑在他身侧,更加强力地耸胯操弄。
张仲景只能感觉到肚皮被反复撑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妙弧度,朦胧的眼前偶尔看见华佗的脸在自己的面前不断晃动,对方额上的汗珠沿着下巴滴落,偶尔被甩在自己的脸上。
那粗屌干出一片连绵持续的噗嗤噗嗤声,又时不时引出丝丝缕缕晶莹的汁液,从张仲景正被猛然抽插着的肉穴缝隙中喷涌出来,四下飞溅,淋得两人之间淅沥沥地朝下淌着湿淫的骚水。
华佗看着身下的张仲景被操得几乎失了神,一双漂亮的圆滚滚眼瞳茫然地半开半阖,只有眼睫不停地颤动,两瓣薄软的嘴唇毫不自知地微微张开,湿滑的软舌从其间吐出来,不受控制地搭在唇角。
身下的被褥被二人从浴桶里带出来的水染得湿透,端方的小公子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华佗眼见着这一切,只觉得心间一片畅快,伸出手去掐玩对方在身躯上被撞得摇晃的胸乳,少年被刺激得像一条失水的鱼,身躯不住弹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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