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对钱没有概念。
华佗师承葛洪,专修医理,有一回路上遇到了不知何故昏厥的难民,华佗俯身一看,便道放血。
他手里拿着斧头,无人敢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手起斧落,只有张仲景心神大震要去拦他,却来不及,眼见着斧尖一挑,一股黑血自穴道喷出,那人抽搐几下便醒转了。
华佗满头大汗,说没事了,回头一看就见张仲景盯着自己,两眼放光,不禁有些发怵。果然,之后张仲景就一直在自己身后一副犹犹豫豫憋红了脸的样子,还是华佗先忍不住转身蹲下去,问张仲景:“你想说什么?”
华佗凑的太近,把小张仲景惊得向后了退,一双又大又圆的晶亮眼睛转开又转回来,才说:“……能不能帮我带医书?”
华佗闻言皱了皱眉,摆摆手道:“哪有这个钱,何况每天赶路,也带不了又重又沉的书啊。”
小张仲景喔了一声,好像本来也没有抱什么期望,移开了脑袋,默了半晌低声道:“从前在家的时候,我最爱听扁鹊的故事……书架上摆的全是父亲为我搜集来的医书,后来全都烧没了,恐怕再也没机会……”
后半句话没说完就闭了嘴,华佗听得眼角抽动,头皮发麻,眼前的小孩分明面色淡淡,他却好像觉得几句话里的哀伤要淹死人。
他最受不了这种气氛,无形中感觉自己肩上压上了名为责任感的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