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张修吊足了你胃口,不知这又是他哪里学的好手段,这会儿又抬起腰来,身下发出啵的一声分离的声响。你哼哼两声,立刻就感到了覆水难收,哪怕是这样一身怪诞,你今日也需得与他缠绵了去。
而后就听见他轻笑,又喘息着向下坐,重新使你的性器撑开了他那紧致细腻的屄口,将周围一圈艳色都撑圆了,夹吸着涨得粗深的肉柱朝里深入。
这回他没再耍弄什么,水淋淋的女穴被龟头一路顶开,分扯向两边,紧贴着青筋贲张的柱身摩擦,越接近深处,那湿软的肉阜上就愈是放弃潮红的情动颜色,扑簌簌地吐出几口淫汁,全被他蹭在了肉柱上边,将根部染得又湿又亮。
他四散在你身旁的触手都绷紧了,反射着他身体的反应,似乎正羞怯地蜷曲又松开,恋恋不舍地挑弄着你的肌肤。
张修整个上半身绵绵地朝你倒,身下却强势的吞吃迎送进你的性器去,内壁的软肉快速充血肿胀,凹凸不平的内里紧紧夹弄着你的性器,里面的淫汁争先恐后地从穴道与肉根相贴的缝隙里艰难涌泄出来,绵密又黏腻。
除了他矫作的轻吟与你沉闷的喘息,唯有咕啾、咕啾搅弄淫液声音在你与他二人的肉体交合处时隐时现,他扭动着身肢,使你的冠头在他内里敏感的嫩肉上缓重地碾磨过,带来一阵又一阵更狂热的吮吸。
你眼前都好像糊成了一片,约莫是有些热汗从额上渗下,淌进了你眼眶,隐隐有丝丝缕缕的痛带走你的神智,使你识物难清,只能看见他身旁的触手晃颤与当中半掩住的那口淫濡肉穴,正在贪婪地吞吃缠弄你的性器,只偶尔露出根部一小截未能吞尽的肉根。
他不断收缩着那口熟穴,饥渴异常地反复沉坐,朝你的下半身撞去,一次次地将那膨勃性器吞服嘬吮。
张修约莫是看出你昏昏然,偏要刻意与你缠斗。一边低声喃喃地叫唤些听不清的言语,一边将上半身倾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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