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肯定还是用前面更多,身前熟悉的性器被抚弄的快感和身后指尖隔靴搔痒似的挑动,让他轻轻叫出了带着哭腔的惊呼。
熟悉的刺激让他情不自禁挺腰在你腿间抽弄,性器一跳一跳地越胀越硬,上面的青筋都凸着刮擦过软肉,被他自己流出的水作润滑而越进出越顺畅。
你抿起唇,还不打算让他知道你想做什么,只是在他情动得不再落泪时出其不意地抬起手掌,在他软颤的雌穴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啊!”他骤然惊呼。门外售货员的脚步声急匆匆走近了,问你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心想要帮忙早就喊你们了,而后戏谑地看了眼泪又不可抑制地流出来,明显是受了惊吓的鲁肃一眼,才朝外喊道:“不用。”
直到售货员走远了,你又毫不留情地在女穴上重重落下一掌:“啪!”
这声音清脆响亮,仔细一听,还带着隐隐的水声。穴心里流淌出来的淫液湿漉漉地沾在鲁肃的屄穴肉唇上,被你的巴掌打得飞溅出来。
鲁肃捂着自己的嘴,朝你不住摇着脑袋,要你不再这样欺负他。
你只是说:“不是插得很爽吗,子敬不要停呀。”而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心,让他的腰胯继续操纵着阳具在你的腿间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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