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你絮絮叨叨地细数长批的危害,你的心情却从诧异转向了无奈。

        你站起身来抱住了他,温声对他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有什么,我不也是女的吗,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可能是回忆过去让他有些伤感了,你听到了他带着鼻音的呜咽,只好拍着他的背安慰他。他比你高出不少,如今埋头在你肩颈上,逐渐有水意沾湿了你的肩头。

        你心如擂鼓,没有表现出什么别的情绪,好像很单纯在安抚他。实际上你的心里正在因为想到的各种玩法而狂喜,而且你发现你很喜欢听他哭。

        之前你就发现了,他虽然有很多面,但是爱哭几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在你面前还常常装作坚强,有时候眼眶里都盛满了水,睫毛都湿漉漉了,还要红着鼻尖和你说没什么。

        这回他终于在你跟前哭了一回,你有些很不合时宜的窃喜,但嘴上还是安慰他说没事了没事了。

        他抽噎了一会儿,你便从他怀里退出来,很认真地看着他,同他说又不是这样我们就不能亲近了,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好像还是很难克制住眼泪,于是你干脆抵着他的胸膛,将手伸了下去,越过他勃发的性器,探向那口大张着滴水的女穴。

        你是女的,你当然知道怎么摸那里,先是拨开外面覆着稀疏毛发的两篇软肉,二指并拢,夹着他肥厚而外翻的阴唇轻轻拉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