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子眇呆呆地与身上的蟒蛇对视,发出了轻声的哇一声,你不知道他是为那蟒银白鳞片下的血色皮肤感到讶异还是为那蟒随时要张开的血盆大口而恐惧。
你出声叫张修的名字警告他,他轻飘飘瞥了你一眼,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史子眇倒是反应了过来,狼狈地一只手撑着床要起身,另一只手并拢两指,似乎要行些术法将身上白蟒驱去。只是未及动作,白蟒立刻就在他身上幻化成了人的模样,赤身裸体的,满身苍白,面上覆着密密麻麻的血纹。
史子眇又吃一惊,怎么白蟒变成了和善的张天师的模样,却也如此可怖怪诞,你在心里默默为他的吃惊感到认可,因为你当初也是这个心情。
意料之外的,张修将修长的手臂挂在史子眇肩上,按下了他将要施术法的手,一偏头,便将口唇印了上去。
你的大脑宕机,张修这时候突然张开嘴把史子眇头吃进去你都不会吓成这样,他居然突然吻了他,反应过来后你一把拉住张修肩头,将他的身体从史子眇身上扒着分离了开来。
“你发什么疯?”你的手力气太大,把他肩上的骨头掐得作响,张修却是很坦荡看着你,好像什么也没有做。
刚才他们短短交接的一个突然的吻里,张修似乎把什么液体渡到了史子眇口中,因为史子眇又变得晕晕乎乎。你以为是什么药,问史君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然而却好像只是酒,史子眇在你回头关切他时,脑袋好像又变得沉重了,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倒,还是张修挣脱你的手扶住了他。
馥郁的酒香从史子眇身上传出来,他面颊上好不容易消散的酡红又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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