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像个妓女,你无端地有了如此不尊重人的想象,可是你的确这样觉得,他是不惹人恨也不惹人爱的那种,本来也毫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只是要求别人进入他,将他操得高潮连连,腰身直抖,他还要来装模作样地吻你,给这段露水情缘一个完整。
你闷头操干着他,侵犯他唯一隐秘脆弱的地方,耸动着腰身的同时又不肯冲撞他的肉体以至于发出声响,又冒进又克制。
他一要呼喊出一些淫言浪语你就放缓速度,使他只能不满足地哼叫几声,好像在表达不满的抱怨。
你今晚第二次射精是在他腔道深处,你将他的双腿大大扯开,扯得腿根都绷成薄薄一层,两瓣湿漉漉肉唇被拉向两边敞着。你提前预判了他肯定要叫出声,将腕子压下去塞入他口中堵住他口唇,身下狠狠撞了几下,性器根部在他腿根若隐若现,直到最后碾在深处,粗喘几下,射在了他体内。
他睫毛湿成一块,在精液击打在柔嫩的内壁时,果真恶狠狠咬在了你腕子上,利齿插入你皮肉里,一阵剧痛从那里传来,你也无暇顾及,只是压在他身上闭着眼感知他。
这其实是你们做那么多次以来相对来说最不荒谬的一次,动作算不上激烈,也没有见很多争斗的血迹,他更没有变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就只是一对情人折磨彼此的缠绵。
你却觉得格外刺激,或许是史子眇轻轻的鼾声一直响在你身后,让你的精神总是很紧张,所以你对于刺激感知得都更加敏锐。
张修终于不再咬你了,他抽出尖牙来,舌尖在伤口上滚过,微微退后一些,将你的性器从交合处分离开来。
你看着不断有被操成细碎白沫的淫液从洞口涌流出来,两片肥软肉唇蔫蔫地外翻,仍然红肿而充着血,你也不明白动作也不太激烈怎么还是把他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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