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尖的蛇信子将性器捋至半勃,沉甸甸地被他托在唇间,又熟稔地用顶端探入前端的小孔,浅浅地反复戳弄,你不免绷紧了下腹,很快性器前端就渗出些透明的腺液,沾得他表面粗糙的信子一片湿亮。

        你有些受不了他在昏暗里闪闪发光的利齿,拍了拍他的脸颊叫他正常些,他怕你软掉的时候是他最听话的时候,唔一声,那可怖的下半张脸就变回了人的模样,薄唇贝齿,湿热的气息从中吐出来,喷在性器上,使你又硬挺几分。

        张修的三只眼睛灼灼地注视着你,冠头抵在口间只一会儿,就被他一张双唇,包住了硕圆的肉冠,他的脑袋向下压直挺挺将性器吞至根部。

        他的口腔立刻就被撑满了,嗓子里发出黏腻的轻哼,头部上下耸动着吞吃套弄蓬勃的肉刃,紧着内壁对着那龟头顶端的小孔吸吮,舌头绕着圈地在头部打转。

        你的呼吸沉了几分,沉默地与满面潮红的他对视,回过头去看看睡得正沉的史子眇,又转回来,压下心里一点愧疚,伸手去按住张修的脑后,将他一下又一下撞向腿根。

        他的叫声立刻就剧烈了几分,但眼睛里盛着笑意,好像在嘲讽你的不加自持,又被你瞪了一眼。

        他无处可躲,舌头被入侵的肉棒严密地压在下方,勃发的性器不断朝口腔深处捣去,次次都顶到喉咙柔软滑嫩的内壁,你避免去想那里面或许是一只眼球,而只是看着张修口唇被操得大开,涎水止不住地沿着嘴角向下滑落的样子。

        张修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唇瓣却仍然紧密包裹着肉具周身,尽力吸吮着阳具,脸颊微微向内凹陷,银白的睫毛也不住颤抖着,细长的眼尾飞出两道不适合他苍白皮肤的嫩红来。

        直到你终于停下了淫虐的动作,将一股股带着浓重腥味的白精喷射在他口腔中,他才眨了眨眼。你中途还掐着他的下巴将他脑袋抬起来,他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像在接着你的精液一般,剩余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溅射出来,落在他苍白细腻的脸上,嘴唇,下巴,还有脖颈边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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