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好像马上就要冷漠地拒绝你了,及时出声堵住他话头,让他先别给你答复,想好了就来联系你。

        后来的一周你都不再去咖啡店,几乎要把这件事遗忘的时候,接到了一串没有名字的号码的来电。

        你心满意足,这个电话你只给过他一个人,但你接起来的时候还是佯作未觉察,只问是谁。

        他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有些恼恨一般地没头没尾问道:“是不是只有答应你,你才肯再见我?”

        你不说话,他便自顾自当你是承认了,烦躁地说,那你过两天来咖啡店找我吧,我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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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意又拖了两天,估摸着他要不耐烦了你才慢吞吞地在那个下午来到咖啡店。他看上去闷闷不乐,点单的时候也一句话不说,等你坐下后就心照不宣地脱下工作服坐到你对面去。

        你问他,你想好了吗。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面色看上去毫无波澜,放在桌上的手却攥紧了桌布。

        他过一会儿后问你,你想怎么包。

        这是你第一次包养男大学生,但你觉得男人和女人的那档子事也就那样,包养不过是加上了交易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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