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有些闹上了瘾,他将刚才受到的挫折报复在了干吉身上,他本来就是越温柔越锋利的白刃,如今一腔柔情全抛在干吉身上,反而叫干吉感到可惧可怖。
他舔过干吉面颊,又扯碎干吉的上衣,沿着细瘦的喉管,舌尖摩挲过他的皮肤,在刚才自己在他锁骨处穿刺的伤口戳顶。
痒痛的快意沿着伤洞丝丝缕缕钻向干吉全身,他轻轻抵着张修胸膛推拒却推不开,腕上的力气好像都被张修吸走了似的。
张修心想,如果你和干吉曾经真的有过什么,那刚才第一眼张修就要穿帮。他打量两眼干吉敞露的身躯,那上面有许多小时候留下的惊怖伤疤,是遇到张修前身上就带着的,张修从未过问。
那些伤疤有些已经长出了新肉,浅粉色铺在皮肤上,有些是终身不可消的疤痕,如密齿一般排列分布着。张修的指尖拂过上面,就能察觉干吉那片皮肤不自觉地颤抖,他是真正破碎的小孩。
“你还是吃了我吧……张修,求你。”干吉忍不住说,他承受不住这样恶意的亵玩,苍白的面容上涨红一片,他不知道如何让张修停下,只能恳求他从根本上终结这一切。
张修理都没理他,反而身躯趋上去更贴紧了干吉,二人胸膛互相磨蹭,乳肉有意无意蹭到一块,硬挺的肉粒刮擦过身体,激起胸前一阵酥麻爽意。干吉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张修却知道是有些情动难耐。
于是张修凑上去吻了干吉的鼻尖,干吉只能看见张修鼻梁上两颗痣晃动着,然后他稍微低下去,用嘴唇蹭干吉的唇瓣,轻而易举顶开他毫无防备的唇角,探入湿润温暖的口腔,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勾缠干吉微微颤动的舌尖,好像老师对待学生一样的耐心细致。
即使干吉不断抗拒,然而他尚且年少,如何比得张修经验丰富,很快被搅动得头昏脑胀,只能任由他动作,剥去二人身上衣衫,干吉只能将手虚虚拥在张修身侧,偶尔做一些无用的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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