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开始不耐烦了,他心想也许你说得是对的,他是该考虑快点离开张修身边。

        小白蛇缠着他的脚环环绕到他的肩上,像一条无害的玉米蛇,蛇信子吐在他皮肤上感知干吉身上的气味。他说,干吉你身上有很重很重的恶心味道,是那个常常来找你的小孩带来的吗。

        干吉说不是,没见过。他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说瞎话了,反正他本来就是瞎子。

        小白蛇在他身后变大变重,最终落到地上变成人的模样,一双手掐在了干吉脖颈上。张修沉沉道:“是左慈的气息,她就是左慈的养女吗?”

        干吉摇摇头,自顾自从张修手中挣脱了,坐回了他的位置上,又变成了那个木头人。

        张修已经忘记了自己下楼来是打发干吉去扫蛇皮的,他觉得叛逆期的小孩真的很让人头疼,希望熬过叛逆期就可以吃。

        他只觉得整个住处都是左慈的味道,令他想起上次被左慈追着斩杀的不快回忆,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你现在问他他肯定说是自己和左慈纠缠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左慈使了旁门左道谋害于他,但其实应该就是被很果断的杀掉了。报仇说不上,他其实打不过左慈,但是和恨他并不冲突。

        大概在他复活后的某一天趴在一座小山坡上刚吞了一只兔子消化中,太阳照过来让他不太舒服地挪到了树荫下,然后就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湖边正是左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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