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好最后随着律动重重地顶撞几下,抵着深处一股股射出浓稠的白精,张修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的小腹,身躯不住痉挛抽颤,感受着肉壁被阳精击打的滋味。
你累的不行,本来半夜做了噩梦就心力交瘁,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忍不住向前倾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张修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高潮的时候身体总会出现一些怪事,有时候是从关节处爆出眼珠,有时是头发变作触手断在身边,今天大约是已经吃饱了的缘故,他胃里的血肉不住向上反刍,在他不甚成型的身体里涌动不止。
你已经习惯了这些事,因此也好像完全没看见一般等着他从不正常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果然,不多时他就缓过了神来,发出几声吞咽的声音,身躯也渐渐恢复成了周整的人类模样,只是还微微喘息着,你脑袋下的胸膛仍然在起伏。
“张天师,我想每次睁开眼都看见你。”你突然说,莫名有些鼻酸,你觉得你大概真的离不开张修了,不然怎么会做个噩梦好像天塌了一样只想求他的安慰。
他的神情已经回到了那副安稳柔和的模样,听到你的话浅笑了一声,说怎么会离开你,我们迟早要合为一体的。
你听到他的话语便觉得安心了,趴在他胸膛上絮絮叨叨说些牙酸的情话。他又安抚了你一阵,才从你身上抬起腰来,将已经半软的性器从体内抽出。
那不再被物体阻挡的肉穴入口唰然滑泄下一大泡浓浑暖热的性液混合物,除了莹亮透明的淫水,还有一股股粘稠浓白的精浆,带着浓厚的腥膻气味。
你不由得红了脸,心想自己有射进去那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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