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分神了,动作也放缓了些,张修留意到你情绪似乎不太对劲,以为是你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动作的幅度又剧烈了几分,按着你的后颈不住叫你文郎。
你的思绪又被拉回来,抬头看便是他满脸春情薄汗,双眼里充斥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花瓣一样精巧柔和的唇也止不住地微张着,从中呼出馥郁暧昧的小股气流。
并且你又看见了他额上的那只眼睛,你总觉得那只眼睛反映的才是张修真正的心理活动,因此你头一次看到那只眼睛露出有些焦躁的目光,只觉得新奇非常。
所以你又把那些胡思乱想按在了脑后,冲撞猛干进张修不知廉耻的肉穴中去,填满他整个难耐地绞动不停的花穴甬道。
他额上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微微翻白,好像爽极了一样,你为此感到心满意足,更加专注地操干他。
你们的媾和总是如此,带着世间最缠绵的情人才有的缱绻,好像投入了爱欲的汪洋,此时的张天师是独属你一人的,满心满眼都倚靠着你,浑身的刺激都只从交合处来。
他明显已经有些失神涣散,紧实肌肤变得绵软似泥,像已经维持不住形态一般即将融化,随着鞭挞冲撞,抖颤得愈发剧烈,好像化成了一汪潭水在你怀中摇摇晃晃。
他的头发也像变成了活物,滚滚涌上来缠住你的脖颈,将你紧紧勾勒住,你有些呼吸不畅却没有放缓身下的动作。因为你知道张修一旦失去控制的时候就是他情绪最激烈的时候,你乐于看到他为你也癫狂几分。
他的阴唇已经大张得外翻,像一朵湿淋淋的艳色肉花正尽情开绽,边缘已经被来回进出的肉棒操磨得通红泛肿,愈发显出嫣红的柔媚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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