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有些痴了,不然男人怎么会有乳汁,于是你又将头埋上去,嘬吸着乳头,手在他乳根按压着,没想到那嫩红骚硬的乳头抽颤不止,又随着你的动作一股股向外溅出汁液来。

        张修只觉得胸口一片痛爽,渐渐又失神地微微仰着头喘息着。你觉得那比起乳汁更像是血,越到后面那浓重的血味渐增,但你还是觉得甜蜜且上瘾,不住吮着那液体,将将要流干了你又去吮另一边,将它们咕咚咕咚地吞咽入喉。

        到后来张修都快受不了了,他以前从来没有从乳孔里溢出乳水来,酥麻痒痛的新奇体验让他不自觉绷紧了身体,想要将你脑袋推开你却不肯,专注埋在他胸前。

        他只好攀着你的肩,将两条发软的腿跨坐上你的身躯,将你放在他乳肉上揉弄的手向下扯到他腰身上,轻声细语哄着你,说下面也痒了求你好快插进去止止痒。

        你才不情不愿的从他胸前抬起头来,委委屈屈地与他接吻,将口中还未吞咽的奶水渡到他口中,与他的软韧舌尖彼此交缠,淫靡的水声也随之传出。

        就知道是血,自己怎么可能有奶,张修尝到一嘴血腥气,欣慰地想。

        他将你的里裤向下扯,那根在吸吮胸乳时就已经勃起挺立的性器就按耐不住地跳出来,与他的性器贴在一处彼此磨蹭。

        张修与你亲吻中忍不住偷觑那根胀立深红的肉柱,刚刚才被不知道多少人进入过的肉穴又饥渴得缩张起来,他本来就是淫乱而不知足的一具身体,这时更是空虚难忍。

        但他又忧心肉道中的白精溢出来落到你们腿根被你察觉,只想叫你快些插进去好堵住,于是挺着腰向前耸动着,用他圆鼓鼓的肥鲍来挤拱你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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