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那只眼睛就和张天师你脑门上的一样,可是你先说到了醒来没看见他,这对你来说明显更加惹人伤心,所以你便没有补充给张修,只是委委屈屈拽着他一缕头发撒娇,说张天师,你这么晚跑哪里去了呀。
他正因着不明不白的东西而欣喜若狂,嘴角都裂开一道缝,骤然听了你的话,啊一声,恢复了原状。
他抬头与你澄澈的双眼对视一阵子,过一会微微撇过头去不再看你,只说哪里也没去。
你总觉得他好像心虚了在找理由没找出来,不过这副样子也很可爱,他说的话怎么由得你信不信,只要说出来你就是听的。你安下心来,将他搂到身前来亲,你只想更多与他缠绕在一起。
张修确实在心虚,他肚皮下还塞着模糊的血肉,腔道里还含着男人的白精。回来以后听闻你梦到第三只眼觉醒,自然是知道你将将要熟透,已经足够信仰三眼神,不久或许就能吃了。
他还觉得他怀柔快要成功了,结果你一问他,他便有些心虚被你抓包后,之前的甜言蜜语巧言令色都功亏一篑,只好胡乱敷衍了你,顺着你的吻吮你的唇。
你不知为何今夜格外心不安,只想与天师更亲近亲近,在你心里张修的怀抱始终是你最温柔最可信赖的港湾,只有沉溺其中你才便得祥和。
你呼吸凌乱,痴迷地吻过他微凉的肌肤,一句句唤他张天师。他今天有些怪怪的,当你的手伸向他的衣衫下,他不像平时那样急切地将你的手朝身下引,而是截住你腕子朝他身上摸去,他站在你腿间与你上半身紧贴在一起,带着你的手沿着腰腹向上摸,直到他胸膛间。
你当然猜不到他是怕你一摸结果摸到他下体一片泥泞软烂,一摸就知道是被人干透了的,只是觉得今日他的胸乳比平时丰盈许多,乳头也硬挺胀大得如茱萸一般,在你手下微微颤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