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的浪叫随着你的动作更盛几分,薄薄的嘴唇也色情极了地微张着,刚刚被你咬破而漫上血迹的鲜红舌尖从中伸了出来。
你毫不收敛力道,快疾迅猛,一根直硬的性器每每狠杵进去,上边遍布虬结的筋纹便毫无间隙地一一于张修穴壁上的骚心擦过,更叫他持续地腰身不住抽颤,内里布满淫浪骚汁,湿滑黏润,水泉一般。
张修的手攀在你脖颈上,被你顶弄得身躯一震一震,你掐紧了那截冰凉的蛇身,将他的穴狠狠压向自己的性器,次次都顶到穴道深处,仿佛要把性器钉在他蟒身中。
听到张修他声音都颤颤地变了调,你刺激更甚,愈发凶猛地在其中冲刺起来。又驰骋了百来下,他便倏地从自己被操得媚肉外卷的屄口中泄出一泡湿黏汁水,顺着你的柱身滚滚浇下,尽数倾泻在两人之间。
与此同时你也狠狠钳着他腰身,俯上去咬出他闭合不住的唇,伸着舌头在他口腔内劫掠,舌尖顶着他口腔内那枚硕大的眼珠乱转,搜刮他口中的涎液,将黏腻的精水一股股射进他穴洞深处。
他得了你精气,身体里不自觉就沸腾起来,在拥吻间,那条紧紧缠绕你的蛇尾渐渐缩短,最终化成了两条细白的长腿夹在你腰侧,你们的下半身紧密相连在一起。
吻毕他气喘吁吁,刚想调笑你广陵王果然说一不二,结果就被你将身躯骤然翻转了过去,伏在了桌面上。
他有些慌乱,撑着桌子想要爬起来,臀上就叫你重重打上两巴掌,打出他闷哼几声。
你从身后压着他,咬着他耳朵说:“天师不是要越多越好吗?那我尽数都给天师。”不待他多挣扎,你便将刚射过精却很快又硬挺起来的强壮肉具朝他臀间撞去,蓦地破开这恶徒蠕动不止的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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