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从空中垂落下来,叹道:“罢了,我答应你回答了就喂给你我的血肉,也还是作数的,今夜过后你便自行离开绣衣楼吧。”
你反手握住那金刃,轻轻伸出手去,在他脖颈处划过,只恨自己不舍得刺进他皮肉下将他结果在这里,而后刀尖向下,划破了他的衣衫。
他还以为你要如何残害他,想要躲开,却听你说:“精血也是作数的吧。”
张修愣一下,想来拦你手的动作顿在空中,任由你将那刀尖从他胸膛直划到身下,割破他的衣扣,衣料便从他身侧滑落,袒露出里面连着蛇尾的腰腹,那里尚未变化,好像露出一块大洞,透出里面凌乱无序的脏器,连骨节都错落不堪,好像是碎尸融成的一样。
他轻轻露出一个独属他的具有欺骗性的笑意,伸手来抚上你手背上的骨节,轻轻揉捏着,绵绵地说道:“殿下若舍得,那自是也可以的,小道多少都要。”
你左想右想还是恨他,手上也温柔不起来,见到他笑更是怨愤几分,掐着他的脸逼他将舌尖吐出来,你便凑上去咬住那小巧舌尖,恶狠狠地吮咬不停,他唔唔发出些声响,口水都不住从嘴角流出来,却还是笑得畅快。
你松开了刀刃,将手伸向他腰腹,从那腹部的大洞里探进去搅弄他的脏器,黏腻的模糊血肉发出恶心的声响,张修却更享受几分,他只要能领受一两分恶意的残念,就会得到无上的满足。
你也不管不顾他有多满足于这一切了,横竖最后一次,实在不行就在这里捅死他让他自生自灭,你总之要将你被背弃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于是你又将手抬起,上面还沾着粘稠的血污,就摸向他的胸前,掐着他胸前乳头亵玩,乳头被你狠狠地按得凹进乳肉里,指腹重重地擦过乳头上端快速拨弄,张修两边的奶尖很快便颤巍巍地胀立起来,开始发出无意识的、不满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