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的舌尖探入你齿间,一捋一捋舔弄着你齿关,从缝里将薄软的舌头探入,把你的口腔磨得酥酥痒痒的,好似含着一块冰。
唇舌交缠间馥郁的桑落酒香漫入你喉头,你被亲得向后倾仰,几乎醉倒在他身上。
茫然间又听到他叫你:“文郎,文郎……到我腹中来……”
你的意识骤然清明,背后浸透了冷汗,才发觉不知不觉间他又在蛊惑你,一把将他从身前推开,惊恐地最后看了还想扑上来纠缠你的他两眼,重重拂袖离开了暗室。
他也知道他如今的力量不足以再给你构建出完整的精神幻境,被你推开了也只是幸灾乐祸地笑,说着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你不再多看他一眼,锁上了暗室的门,把那惨笑堵在门内,烦闷地长叹一口气。
你心中暗骂,真是个冥顽不化的恶徒。并决心几日都不再给他喂东西了,他爱折腾就在地底一个人折腾去吧。
于是你半月未下去看他,任凭他在地下叫得如何凄厉,连阿蝉都白日悄悄来问你房内是有什么声响,你也只是摇摇头说无妨。
渐渐地,那聒噪也淡了,带上了几分虚弱,你也当他在耍苦肉计不置理会。直到半个月后,地底下只剩哀声的嗟叹,你才提着两大桶生禽血肉,走下暗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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