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他湿漉漉的眼,那里不久前还四处乱转着,此刻却有是那副黑沉的样子,眼角含着几分媚意,勾着你望进他眼底去。

        他那口肉穴叫你整根顶操进入,将淫软媚肉全都插干开了,整个穴眼尽被撑得肉唇外翻,抽拔之间从那松软屄穴当中带出了如瀑般浓厚汁液,从你们二人交合、链接的缝隙当中飞溅流泻出来。

        你埋头奋力操干着他,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狠狠捅磨已然被操得充血红肿的穴眼,他整具身体都被你的动作颠动起来,喘息迷乱而又放荡。他的眼珠又开始不往一个方向滴溜转了,舌头也伸了出来,挂在嘴角直垂到耳后,舌苔上的眼珠大大瞪着,几欲透出血丝。

        操到后面,连他平坦薄嫩的腹上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也显现出你粗硕龟头的形状来,一拱一拱的,他还伸出尖细的手指去抚摸那一片,欣喜地对你说:“文郎,看看你的家呀。”

        你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他说话只知道胡乱点头,加快了身下顶撞的速度,逼出他一声声更满足放浪的淫叫。

        反复不停地被你的肉器来回贯穿不知道多久,你甚至感觉你已经疲倦得立马要睡去,然而他的舌头伸过来你还是忍不住吃住,他的手摸向你的你还是紧握住,他挺动腰身讨好你的性器你就依旧埋头猛干,浑身的力气全都留在他身上。

        直到你的腰肢都酸软难耐了,在最后一阵卖力冲刺后,你终于握着他的细腰将一道道浓厚精流灌注在他体内,你的灵魂好像都跟着射精离开了你的身体,徒留一具空壳。

        他不断叫着“文郎!文郎!”不断在你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几乎是你射精在他体内的同时,那震颤的尖叫又在你耳边出现了。随之而来的是他穴道深处如失禁一般尽数滚落女穴肉道,漫过每一条褶皱的缝隙的潮水,大股大股浇在你的肉具上。

        他爽得失去了维持形态的力气,那满面雪白肌肤破碎在你面前,从毛孔里钻出无数粘稠的红色液体,整个人好像一大股人形血色烂泥一般,刚刚还亲吻着你的嘴裂成一张深渊巨口,失控地将你的整个上半身纳入口中,你霎时到了一个窒息温暖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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