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两人也一同在张修穴道内喷射出热烫饱满的精液,他们紧贴着张修的身体,叹息里满是餮足,然后他们同样和刚才那人一样,在高声叫喊中融化,最终化成两滩沉默的血水。

        然而无人在意这一切,他们消失了,自有其他人凑上来虔诚地填上他们留下的空缺,将他们射在张修体内的精水堵在那深处,甚至以此为润滑,让他们的进出更加顺畅粗暴。

        张修的嘶哑尖叫从未停止,那声音并非从他口中发出,而像是从天上传来的,不断的,淫乱的呐喊,震得你脑袋嗡嗡作响。

        那些人献祭一般逐渐消失在房中,血水越积越高,当房内只剩下一个人时,那血甚至已经漫到他小腿肚上,他像是站在血海滚滚的波涛中,趴在张修瘫软在桌上的躯体上哼哧哼哧拱着他。

        张修的肚子里几乎都是男人腥咸的精水了,小腹微微发鼓,显出里面的收获丰盛,男精顺着被操开得合不上的穴口流出来,更把他下半身滴溅得星星点点,脏乱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人无比享受独享张修的过程,甚至有些依依不舍,将性器抵在他肉阜上反复磨蹭,还时不时低下头去用口腔包裹着张修的性器吞吐。

        张修的声音此时随着性事渐缓而也平缓下来,不再聒噪了,见这人如此磨蹭还有些不耐烦,吐出的话语像在催促又像在嗔怪:“快些回来……你不想家吗……我的孩子……”

        那人仍然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伏在张修身上摆动着躯体。张修彻底失了耐心,你就看见那人挺着紫胀的性器唔唔哭叫着,在张修抬手间直接破碎,化成了血水融入血海中。

        张修分明将人化成了血水,自己反倒理直气壮地委屈上了:“只有坏孩子才不回家,坏孩子要变成叛徒的……如何敢妨碍我接待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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