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抽出的时候他还伸着舌头来追,舌尖的涎液勾缠着指尖,你被这淫乱模样几乎逗得笑出声来,只拍拍他失神的脸颊叫他快些走。

        他哼哼唧唧地叫着,像一只猫儿似的已经叫那绳结磨肏出了难耐的爽感,情不自禁地还上下动作着,身子在粗绳上颠动着,身下愈发自淫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细淫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动作,扭着腰将身子从那绳结上拔起来,使得肉蚌淫口与绳结分离当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股液流便瞬时毫无顾及地冲泄而下,又随着动作蹭到粗硬的绳身上去。

        他的双唇时而轻轻虚张,柔嫩轻颤的软舌从唇间探出来,时而忽地抿紧双唇,好像要压抑马上喷薄而出的浪叫呻吟一般。

        身下只要刮蹭过的绳身都裹上一层湿亮的黏腻汁流,显示出曾被那张骚淫的肉嘴儿一遍遍磨蹭、吞吃过的事实。

        如此踮着脚,攥着你手,他摆动着腰身和臀胯又走过了约莫两个绳结,腿根的淫液干涸后又覆盖上新的潮水,花唇间的蕊蒂已经尖尖地从肉阜间探出,被磨的左歪右倒,软烂不堪。

        他才终于支撑不住,高潮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疲惫下四肢俱是绵软下来,不得已才松开那粗绳,侧侧地向你这头倒去。

        你连忙去接,使他倒在你怀里,你也知道他初次尝试必然坚持不下去,将他扶着从那淌着骚水淫汁的麻绳上横抱下来,他几乎已经要昏过去,嘴里还知道发出猫一样的嘤咛与呻吟。

        你将他抱回床上,掰开两条腿仔细打量那处花穴,阴蒂已经肿蔫得胀大了一圈儿,甚至不能在两瓣肉唇当中掩住,尖端已经又些碾磨得破了皮,透出一股几近熟透的红色,你在闪过戳了戳,杨修腿根肌肉便猝然缩紧,发出哀哀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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