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再戏谑他几句,却听他喉间又溢出几声微弱的哼叫,他拉着你的衣袖冲你道:“别管了你……我下面还是好难受,你快帮我看看呀。”
你看见他眉头绞着紧闭着眼,好像十分不舒服的样子,只好将手伸下去,揉了揉他被被绳子勒得饱涨的性器与双丸,上面的褶皱都被勒得平实了,格外滚烫不堪。
你又往下探,才察觉刚刚割下的绳子断成几段后,还有一截被夹在他女穴内,两瓣肉唇被撑得浑圆,湿黏发颤地贴在一起,似乎吞入了什么东西正紧紧被锁在穴中。
两节绳头露在穴外,已经被他流淌出来的骚汁淫水浸透了,你抓上去还能挤出一些腥甜水汁,你揪着那绳头,轻轻将连在穴口内的东西往外拉。
杨修只觉久被包夹的绳结骤然向外扯,黏连着内壁上的骚肉也向外扯动出去,忍不住从口中发出嘤咛般的声响,腿间的双唇一阵弹动,蓦地从那艳红肿软的肉穴中淌出一股淫流,沿着你的指尖流下来。
你手上使了些力,终于将那截湿漉漉的粗大红麻绳从他穴中扯出,啵的一声从穴口分离出来。
原本窄小平滑的穴口如今已经大大撑开,几缕媚肉密密缩缩地被扯出,焉软地挂在肉唇边,穴口好像已经合不上一般,任凭水液从中淌出。
你看了一会儿那泥泞软烂的穴口,察觉那穴仍然在微微颤动,从杨修身体深处传来册册的声响,你便拍拍杨修臀侧,问他:“你是不是还塞了什么进去?别做蠢事。”
他支支吾吾一会儿,在你耳边细若蚊蝇地说了什么,你没听清,又问了一次什么,他才大声些:“……是缅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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