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眨眨眼也没搞懂他在做什么,应过好以后便朝杨修卧房走去,走着走着还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上次你这样做是在王粲府上,而且然后事情就变得不可控起来,因此你产生了不由自主的联想。
待你走到了门前,便遣退了身边下人,轻轻去推杨修卧房那扇门,推不开,果然从里面锁上了。
里面传出些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一些人声,你便抽出了随身的短刃,插进门缝向下一划,那门闩便被你从里面斩断了,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他的卧房也很阔绰,和你们王府的厅堂一般大,掩着光泽闪烁的珠帘,你掀开左右珠帘,将身钻向那声响的来源,他的床那头。
杨修远远边听见你来了,他又羞又臊,膝盖已经失了力气,软着侧卧在床上,身子不由自主地躺着抽搐,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因为一张嘴那一连串咿咿呀呀的浪叫淫语就要溢出来。
他窄而薄的腰身因为小腹下方那正在屄道中来回肆虐着的缅铃而不断痉挛般地上下摆动,肚皮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浑身像煮熟的虾子一般通红,那些被红绳束缚着的地方更是磨破了皮,一道道殷红的痕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呜、啊!广陵王……你快帮我解开呀……”他见你来,便挣扎着想爬过来,然而从蚌穴中传来的快感太过猛,让他又痉挛着倒在了床上,只有一双含着泪花的眼,可怜兮兮望着你,想求你帮他解开身上的红绳。
你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凑过去扶起他身子靠在你怀里,感到他身躯正在隐隐地微微颤抖,焦急地问他:“德祖?德祖?你在搞什么啊?”
他瘪了瘪嘴,觉得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结果打了个死结这种事说出来也有些丢人了,干脆把脑袋埋在你脖颈里,闷闷地说:“不知道,你给我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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