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粲情迷意乱,松开握住木杖的手,身体从床头跌落下去,闭着眼沉浸在夹着坚硬的木杖高潮的舒爽滋味,几乎要昏死过去。

        到这时那情欲才退潮般散去,给王粲余留下一具不断抖颤的疲惫身躯和一身狼藉。

        他累坏了,任谁看到他现在的淫乱样子都要认为他是个荡妇,那木杖还插在他身体深处,整个人被自己玩得歪倒在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王粲躺在床上喘着气,肉穴还在随着呼吸蠕动,那体内木杖上的纹理几乎被他一清二楚地感知到。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把这器物抽出来,然后下床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然而此时华佗那药的另一个副作用就非常不巧地出现了。

        好困……王粲感到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手也无力地瘫在身侧抬不起来。

        太困了……王粲脑子里的一切都逐渐消逝,最终进入了黑沉的梦中。

        你是广陵王,你该忙的不该忙的都忙完了,你觉得六个肝可能不太够用,该是时候争取多长几个出来了。你从日出东方忙到日落西山,心想是时候去探望一下王粲了,结果又有急事来报,你又坐在书桌前直到月上枝头。

        等到手边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侧耳一听,打更的已经在报亥时了,真是令人作呕。

        不过王粲还是要探望的,虽然你心想他应该已经睡下了,但是你许久未见他,心中也十分想念,哪怕只是看看他睡颜你也多几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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