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王粲将华佗给他配好的药尽数饮下,他已经喝了一段时间了,华佗说治都治了,干脆把他身子也补一补,让他这药先喝几天。
不过这副药的副作用是嗜睡和心神不定,刚开始这段时间可能药性稍烈些,喝了还可能有性欲增加精满自溢的状况出现,喝到后面就好些了。所以他喝的时候也并未多想,就当寻常药剂喝了。
不过显然,华佗说的话还是轻描淡写了,十分不可信。因为王粲卧在床上不过半刻,便感到有些难安。
他前端慢慢挺立了起来,不舒服地将薄被顶出一个凸起,底下的那口穴好像也无意识地润出些水意,有些痒痒的感觉。他两条长腿压抑极了地相互绞着,平躺还是侧卧都隐隐感到有些不尽如人意。
他开口想要深呼吸,未曾想牙关中吐出的竟是一声轻喘,惹得他又羞赧地咬紧了唇。他翻来覆去,然而那燥热一点不见减。
他只好撑起身子,倚在床头垂着头轻声喘着,呼吸间带了几分湿热。那情热还有越来越旺盛的趋势,他脑袋里好像都变成了一滩浆糊,视线都趋向朦胧,眼前一片雾气。
瞥到一处时,忽然眼光清明了几分,那处正是今天你送给他的手杖,斜斜倚在案边,他今天还没舍得用,爱惜地摸了许久最终放在了那处。
他的手失了些力气,够了几次才够到那手杖,一抓到手里就将其搂在怀中,用滚烫的脸颊不住磨蹭那圈银,期冀着能稍稍平息他脑海深处的火焰。
然而不可避免的,广陵王的面庞随着那手杖握到手中而出现在他脑海里,随之而出现的是交颈缠绵的那些日日夜夜,不自觉,下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从穴口中汩汩流出,打湿了腿根敏感的肌肤。
他羞红了脸,将手犹犹豫豫地伸到下身处又猛地收回,重复几次,才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摸到那片柔软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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