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淫靡撞击声和咕吱咕吱的水声从你们交合处传出来,他腿根和臀尖的软肉似乎在你一次次的撞击中变得比刚才更加红肿湿濡。

        你想起先前他人告知你的他病入膏肓,这倒是没看出来,顶一下还能叫一下,生机勃勃得很。但你疑心他的确是有些发烧在的,那穴道远比平日里热烫许多不似平常体温,也滋润许多,像一口温泉灼灼蒸着你,熏得你昏了头。

        你无心唾弃自己睡梦中亵淫病号的龌龊,只觉得那里不似寻常仙处,只想叫人一次次捣弄到最深。

        甬道壁上羞怯淫软的骚肉都叫你粗胀饱满的肉棒给磨得服服帖帖的,收缩着讨好你的性器,无知觉地发着浪。王粲像在梦中也对这酥痒的厮磨上了瘾一般,扭动着身体索求更多的冲撞和抽插。

        那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起淫汁,顺贴着你性器上的凸起的青筋来回涌流,直到那狭窄湿软的淫道里被捣操得再也没有多余的位置,才被性器扯带出去,四处飞溅。

        酥麻的欲望在他深处聚集,春潮涌动,那浓馥骚甜持续地被你打桩似的动作顶破又浑然一体聚集起来,惹得王粲迷迷糊糊地一边轻叫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腹,手掌无力地在上面摩挲着。

        你做到后来,望着那潮红得像要滴出水来一样的淫穴,也眼热着失了控,浑不在意激烈的动作会不会把王粲撞醒,大开大合地在那口穴中耸动操干着。

        王粲紧紧闭着眼,甚至胡乱地说出些无音节的梦话,大约是他本来并无说梦话的习惯,在狂风骤雨也似的抽插间也被逼出的淫叫。颤动着的腰臀前后摇晃,整具躯体都跟随着你的动作摆动。

        你痴迷难耐地在他穴中猛力冲撞、鞭挞,感受着他一个劲儿地拼命吸吮阳根上暴胀发烫的青筋纹路和柱身,发了狠地在其中抽插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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