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把他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在他阴核上碾过几下,就一鼓作气顶入他温暖湿润的穴道,几个深顶才使他完全将你吃进去。

        你一边吻他一边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进出,要他意乱情迷是最简单的,唾液和体液的不断交缠就足够,他的上下都会十分舍不得你,不吻他了就偏头上来追,性器稍稍抽出了他就腰身向下沉来蹭。

        总之和杨修做爱实在太令人满足了,他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和被你压在身下渴求难耐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反差,满足了你强烈的征服欲。

        最后他泄了两回你才抽身出来,喘着气套弄撸动,射在他滑腻的小腹上。他也力不从心,敞着腿躺在案上,凌乱的呼吸还尚未平息。

        你帮他擦拭身上脏污,轻声问他,德祖今天歇在我这好吗。

        他迷迷糊糊还不忘呛你,说我杨家显贵非常,留在你这穷酸府邸我觉也是睡不着的……

        你笑着摇摇头,不用想也知道等下他叫来马车又要站在门口焦急地等自己开口留他,不开口留他就不肯上马车,开口留他了就欢天喜地奔过来回收把马车赶跑。省了这些功夫,你直接抱起他走向你的卧房,说睡都要睡着了就别管穷不穷酸了。

        你们安稳睡了一夜,第二天他先于你起床,早早就风风火火赶往月旦评现场,你醒来的时候已经人去床空。

        你躺在床上不知怎的,想起了王粲,他应当也在月旦评现场吧,这种场合这些士族子弟总不会落下一个的。

        王粲与杨修是很不一样的两种人,王粲高大而内敛,杨修瘦小而张扬;王粲看上去羸弱力有不逮,内里却铿锵有力清高执拗,杨修看上去张牙舞爪毫不客气,内心却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敏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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