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见那谷道已被拓张得遍布淫液,便匆匆将手指抽出,抱起张仲景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他的臀蹭在自己早已重新勃发的肉柱上。

        张仲景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华佗已操纵着人偶盘腿坐在了自己身后,他被华佗一推便跌在人偶身上,攀着他的肩慌乱地回头看向跃跃欲试的华佗。

        张仲景的后穴如今已经被扩张过,不住地紧缩,穴周围淡色的软肉褶皱不断颤动,在紧缩中被纳入又吐出。

        华佗握着阳具,抵在那后穴上,略微挺身想要顶入,然而开苞哪有这么容易,抬头看到张仲景可怜兮兮的表情,他还是放弃了强行顶入,决心叫人先放松些。

        他把还插在自己腰侧的银针拔出来,插入对面人偶相同穴位处,人偶兄很听话地支棱起来。华佗便压下张仲景的腰身,他被迫对着华佗挺着臀,敞开的双腿间春色一览无遗。

        华佗哄着他说你乖点,我谦让给人偶兄先,不然羞死你了。

        那女穴被操干多了,淫性强,刚才又已经高潮过几次,被华佗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一染,就隐隐有些湿润之意。

        华佗将张仲景按在那人偶之上,将他女穴对准高耸的冠头,手上使了些力,便将张仲景嵌在了那阳具上。张仲景今天被进入了太多次,肉道早就被摩擦得肿麻,被插入的时候几分痛和几分爽交杂在一起,敏感更甚,不自觉就哼吟出声。

        华佗第一次好好打量他被顶入时的艳色,张仲景的扶着人偶的肩,就好像第一次他穿到人偶身上的时候他坐在自己身上一样,腰不自觉的下沉,用女穴去讨好那性器,夹裹着朝体内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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