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又高潮了一次,身体里粗壮的性器射出阳精击打在肉壁上的感受过于强烈,他止不住地痉挛,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看上去淫靡非常。
华佗深呼吸几次,才起身将性器从他身体里拔出,冠头带着一缕缕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一同涌出,顺着性器顶端向下滴着。
他把张仲景的身体翻过来,看到他面庞上一片狼藉,他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面颊上落满了几近干涸的浊泪,华佗心中不免一片刺痛。
他俯下身去压在张仲景身上,胡乱地亲着他脸,舔去那些咸湿的泪痕,又去吻他被咬出血痕的唇,嘴里将仲景、乖乖、心肝、张兄、姓张的几个称呼乱叫一通,张仲景也不搭理他。
他又说:“你还没回答我呢,什么时候开始做我的人偶的?”
张仲景这才睁开眼,恨恨瞪了他一眼:“你也未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人偶的?!”
华佗默一阵,只好说我告诉你你可别不信我,然后就将自己数日前第一次做梦时穿越到了人偶身上,起初以为只是梦,后来又做了一次发现似乎是真实的,并且人偶还长成自己模样等等一连串的事说了一遍。
为了防止张仲景疑心他在扯谎,他又细致地对张仲景那两次对这人偶这样那样,还操纵着人偶对他这样那样,后来两个人又在镜子前这样那样的细节详细描述了一遍。加上他粗俗的用词,张仲景的脸涨得通红,一下子从羊脂白玉变成了和田红玉,到最后一个字也听不下去只知道急急忙忙去捂华佗的嘴。
华佗无辜地看着张仲景,一双眼睛仿佛在说就是这样啊。张仲景的脑瓜嗡嗡作响,最终自暴自弃地躺倒下去又紧闭上眼,想立刻从这个世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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