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壁痉挛着大幅度收缩起来,浑身缩在人偶里颤抖,紧紧夹裹着体内的阳具,仿佛要在他肚子里用他那淫肉摸索出一个准确的形状,每根攀在上面的青筋和粗硕的冠头,都要描摹出来。

        但他还不停,仿佛自虐一般,高潮到哭叫了也不停歇,要华佗继续发狠地操干他,挺动着胯部用粗大性器把刚才从深处泻出的淫水全部带出来。

        华佗如果能动的话,他一定不会如此对待张仲景,好像要把他捅破一样,他想。他会慢慢停顿下来,去吻他发红的耳廓,慢慢停下来,在里面温和地挺动,把他的高潮余韵延长直到淹没在亲密的吻里,而不是看着他抽噎中让自己露出死了好几回的面貌。

        最终在肉穴已经肿大发麻地不成样子之时,张仲景身前的性器也随之断断续续喷射出几股颜色稀薄的精液,洋洋洒洒落在面前镜子里自己的脸上。

        从华佗角度看过去,镜子里的张仲景就好像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一样,沾着浊白的脸上还失神地吐出舌尖,好像已经被操呆操傻了一般。

        他终于失了所有力气,没有心思再去操纵人偶,强撑着挣脱开华佗僵硬的手臂,从他怀里摔落下来。

        华佗听到咚一声肉体跌落在地上的声音,他心疼得紧,想弯下腰去搀扶他但却做不到,只能从镜子里看着本应风雅端正的人狼狈地坐在地上,垂落凌乱的金色长发掩住了他的神色。

        张仲景朦胧间是看了一眼眼前的镜子,又看到那个长着那人面目的人偶失去自己的操纵后麻木地站在自己身后,无悲无喜,眼瞳毫无焦距,也落不到自己身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靠在镜子上疲倦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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