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艳肉在抽插间被带进带出,凹进去一个小弧,彻底被顶弄开,一顿一顿在里面插插,深处分泌出晶莹的水汁,顺着华佗的阳具淌出来,给他的柱身包裹上一层湿润水光,操干再久一些,那水多到淅淅沥沥沿着阳具根部向下坠。
张仲景哪怕呻吟已经被顶的支离破碎,但他仍然渴望更激烈的进出,想要眼前这个人偶,抑或是这个人偶代表的那个人给予他的更多刺激。
他唔唔地哼叫着,随着他一双交缠在华佗腰后的长腿一松,华佗就感觉自己被几根细丝扯着动作,紧握住张仲景的腿根,在自己身上将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
性器在里面也转了一圈,脉络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内壁柔软的软肉,里面的褶皱被抻平,又随着淫性紧密地吸附上来。
此刻他们俩的姿势,就变成了张仲景背靠着华佗被架在空中,头倚在他肩上,双腿向外大敞着的模样。
华佗终于能看见张仲景整个身体,他的皮肤仍然白皙,指尖和腿间都已经泛起了和性器前端相似的绯红,如一个一碰就碎的玉人被自己搂在怀中。
张仲景喘着气道:“走罢,我想看看你弄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话音落下,华佗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跟着抬起腿朝房间里侧的一面等身高铜镜走去,在这过程中他的性器还插在张仲景穴内,随着步伐在里面顶弄,把他弄得一喘一喘的。
华佗心想,我倒要看看,是何等竖子敢这样把这玉观音弃置不顾,摔在尘土里。
然后的事情我们就都知道了,华佗笨拙地抬着僵硬的腿走到镜前,先是看见镜子里张仲景迷茫绯红的面庞,满溢着肉欲的气息,心里骂这人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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