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后来,张仲景似乎是有些疲倦了,靠在华佗肩头歇息了一会,那面颊也是滚烫的,湿黏的薄汗贴在华佗颈侧,让他感觉自己也跟着面热起来。
过一会,张仲景又爬起来继续起伏套弄肉棒,肉壁里面的褶皱仿佛都要被人偶粗硕的阴茎磨平了,在进出中还不断碾过张仲景穴内的敏感花心,快感一阵阵从下身往他全身涌去。
这样似有几分不得劲偏偏又缠绵悱恻的交合起码有三炷香,花穴周遭的嫩肉都被磨得红肿了,在张仲景最后几次重重坐下后才浑身抽动着达到了高潮,他脱力地趴在华佗身上,任由花穴抽搐着夹紧肉具,内里泻出一瀑暖流浇在体内性器上,前端颤颤地喷射出几股薄精,落在华佗脸上胸上,温度有些微凉。
华佗被张仲景这样套弄了许久仍觉不知足,甚至有种起身把张仲景按在身下在粗暴进出一番的想法,他被吸的紧紧的,只想好好捣弄那奇妙穴道。
然而他如今不能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仲景趴在自己身上,将脸压在手臂里喘着气享受高潮的余韵。
华佗有些不满,在心底嘲讽张仲景体力不支,这就不行了。没成想,张仲景突然从臂弯里撑起来,凑近来直接吻上了自己。
华佗大脑立时就宕机了,亲吻也是和人偶做爱的必需部分吗?张仲景也太怪异了吧。
那温热的舌钻进华佗齿间,在里面舔舐勾弄着,华佗本来应该狠狠咬上去或是回应他,但他此刻呆住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只能被迫经历这一切。
他的吻比包裹着他的下身更缠绵,一刻变得比一个时辰还要漫长,吻毕的时候华佗察觉到张仲景浑身的热度已经褪去了,表情也变回了平时那番毫无波澜的样子,不知为何还觉得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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