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的手指在阴穴浅处扩张过,那里如今湿软微颤,他感到似乎已经有些足够,于是将指尖从穴中拔了出来。那里淌出的热流被手指一同扯出,把两个人时不时触碰到的腿间染得滑腻一片。
随后,他就微微抬起身体向后倾了倾,将华佗身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拨弄到一个妥帖的位置,然后从前面用手将身下两瓣阴唇拨开,牵动着里面的软肉绽开来,那里殷红浪荡,起伏张合着,偏生张仲景的手稳得很,与那骚穴形成鲜明的反差。
华佗在医书里见过女人的穴,那些都是黑白的麻木的死物,一笔一划用墨水勾勒出来,那些远不如张仲景身下的这口鲜活激荡,饱含生命力,蠕动在他的面前。
张仲景挺起腰,眉心皱着似是打了一个浅浅的结,将穴口对准华佗的性器,深吸一口气便沉下腰,缓缓坐了下去。
霎时,华佗感到这根性器的感官直联到自己本人的下体,只觉自己正在被一口潮湿紧致的肉口吞吃进去,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密密麻麻遍布内径的小嘴,正咂吮舔舐着华佗的性器,攀附在茎柱上,热烈地欢迎他的进入。
华佗对交欢颇有些医理上的见识,然而真刀真枪的感受这却是第一回,或者也不能说是真刀真枪,在他心里这只是一场怪梦,只是真实得过了头。
看着张仲景冷淡的脸上微眯着眼露出享受的神情,他更加确信这是梦,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张仲景脸上会露出这样诱人挑拨的样子。
随着张仲景的动作,性器不多时就全根没入,严丝合缝地贴着肉道,仿佛就是为这口穴而生的器具一般。华佗甚至能感受到那性器前端抵在张仲景女穴的最深处,那里似有另外一张小嘴一样,更小更紧,娇滴淫地张合着,吮着性器前端的冠头,如轻飘飘擦过的吻一般。
华佗心中弥漫着奇怪的情绪,他又想一把将张仲景掀开夺门而出,又想握住他的腰把他……把他怎么样呢?华佗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张仲景在上面坐稳了,喉间溢出几声难耐的喘息,仔细看去,因肉棒直抵深处,甚至使他的眼眶中里染上几丝生理性的泪光。他紧紧望住华佗的双眼,双手压在人偶的腹肌上,艰难地抬臀上下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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