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将性器半抽出他那苦苦吸吮着你性器的骚穴洞口之时,都能带出一大股淫水蜜珠,化成连绵的汁流四处飞溅,将你们私淫的交合处染得湿滑晶亮。
他被你捅得胡言乱语,嘴里又喊着不要了又喊着再进深些,腰被你撞得一拱一拱,想伸手来扯住你又够不到,只能紧紧抓着身下草席绝望地沉溺在欢愉里。
你横冲直撞地在他肉逼里操弄了几百下,淫靡色情的交合场景惹得你眼眶发热,耳朵里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他的淫乱哭叫,他四脚朝天好像一只只知道承欢的雌兽一般,承受着你的撞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里面的水都被你顶破了两回,如溪流般潺潺泻得满地都是。那浅处的嫩肉都已经被干的红肿向外翻翻卷出来了,似乎将要破皮,你才松开箍着他蹄子的手,将性器猛然抽出射在了他软颤的鹿臀上。
大股大股的浓稠白精从性器顶端喷射出,尽数落在他臀上,沿着那细软毛皮滑下来,连他短小的尾巴上都沾上了许多。
你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包围在白浊精液中的仿佛合不拢似的女穴,那画面不堪入目又美丽诱人。
他一被你松开就四只蹄子都跌落在床上,嗓子都哭的嘶哑了,嘴里还叫你宝宝宝宝,太大了太满了。
你爬过去搂住他,安抚地亲他眼角流出又干涸的泪痕,将它们从他脸上舔去,安慰他说好了好了,已经拿出来了。
他抱着你的脑袋,还是觉得里面涨涨的,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只好紧贴向你,与你深深抱在一起,任由你拍着他的肩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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