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地垂下尖耳,心想我都变成狗了怎么文丑还不回来。

        又等了半刻,随着一阵忽然刮过的猎猎风声,文丑从墙上翻过落在了院中,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就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猛地窜过来,跑动间还张开嘴巴,从颌内吐出一条湿乎乎的肉舌。

        文丑摸了摸脚边不住朝自己哈气的大狼狗,揪了揪他兴奋地立起的尖耳朵,笑着说道:“怎么又变成狗了,嫌做人的时候不够给我添麻烦吗?”

        颜良只觉得狗的体温太烫热,急需碰到文丑那透着凉意的肌肤,来给自己降降温。他追在文丑后面顺从地跟着他进了他的房,进去了就坐在地上驯顺地等他说些什么。

        文丑脱去外衣,坐在床边,看着颜良黑沉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影子,方才他将刀刃插入人血肉中带来的那种血液里的亢奋也逐渐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也知道颜良的狗鼻子必然能闻出来,但颜良却恍若未觉,只坐在地上摇尾巴,也不敢擅自动作,真如一只在羊群里长大的恶犬一般,对自己猩红的獠牙视若无睹,一心放在牧羊上。

        “颜良,这就是你说的没人看到就是没做过吗……”他喃喃出声,又觉得自己有些患得患失的好笑了,无奈地摇摇头。

        上来吧,他朝颜良招招手,颜良就立刻一跃而上准确地扑到他身上,硕大的狼狗脑袋止不住地在他脖颈处和胸前嗅个不停,他只想闻那文丑身上淡淡的冷香。

        文丑揉揉他脑后,渐渐敞开了胸前衣衫,露出白皙平滑的胸膛,握着颜良的狗爪子按上来,颜良听话地收缩了利爪,肉垫在他胸前挤按,偶尔触碰到那殷红的两点,带来一股潮软热意漫上文丑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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