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客观来说人不见得俊朗了多少,但变成狗后已经有了几分成熟健硕的模样。

        颜良这天晚上醒来发现自己又变成了狗的模样,不自觉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毛梳理整齐,就钻出房间朝文丑那院去。

        他早就求母亲将文丑收作自己随身侍从,二人终于能随行,纵然身边还有许多眼线盯着不能太亲密也比先前十天半个月见不到的日子好过。今天文丑却中途被人叫走了,颜良不能留他,却没想到而后一天都未能再见到他。幸好晚上他又变作了大犬模样,可以暗自摸去探望他。

        他已经有些钻不过狗洞了,常常撞到头,也不懂躲着点,摇着尾巴绕了两圈,干脆一跃而上从围墙上跳进院落,落在了草丛之中。

        如今文丑已经不住在那处了,他身形渐长,没人管他死活,他就自作主张挪到了另一处宽敞些的破败院落。远是远了些,但只要做苦活累活时下人们找的来他就可以。

        颜良踏过那片无人清理的草丛,远远便看见文丑立在井旁背对着他,颜良的面上不显,尾巴却快要摇得飞起来了,窸窸窣窣就想摸过去像之前那样咬他的衣角,用粗糙的长舌舔舐过他的皮肤,尝他身上那一抹淡淡的冷香。

        可此时却见文丑扬起手,一泼冰凉井水从盖头朝自己浇下来,一时身上衣衫尽数湿透,透出底下几抹腰身肉色,他已经十六岁,是青年的模样了,自肩到脚踝的曲线被勾勒出一道净白的优雅的痕。

        颜良眼中压根看不见这些艳色,他只知道此时已经是晚夏,夜晚已些凉风习习。他着急了,心想洗澡也不能这么洗,风一吹感冒了怎么办,加快了步伐要扑过去。

        未曾想文丑浇完自己后,缓缓地蹲下身,将头埋在膝弯中,扶着井浑身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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