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听到这一声,霎时浑身动作都止住了,耳朵慢慢垂下来贴到了脑袋上,黑沉的瞳孔与文丑泛红的眼对视,竟像被一盆冷水泼醒了一般缓缓退了下去。

        他呜呜几下,也察觉了自己如何失控,哀哀地从床上跳下来,坐在床边垂着脑袋,一口獠牙也收起来了,认错般伏着。

        文丑缓过神来,擦擦脸上的口水,羞愤地低头看现在又一副老实模样的颜良,好像刚才的冒犯全然不是他做的一样。文丑越看越气,不客气地重重敲了一下颜良的狗头,颜良嗷一声便受下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文丑喘着气,问他。

        颜良此刻不能说人话,便没有吭声,他如果告诉文丑自己从他在井边就开始看了,文丑得训他好一阵。

        文丑见他沉默也不欲追问了,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放荡淫态,不免红了耳朵。他不想责怪颜良,撞见了就是撞见了,何况是他自己先沉湎肉欲,怪不得颜良。

        可是刚才颜良外露的兽欲着实吓了他一跳,不但打断了他的动作也将他的神思扯回了现实里,回想起今日种种,愈加佐证了自己这身子根本就是吸引男人,惹男人施以暴行的,连颜良都如此这般,别人又怎能免俗。

        他沉默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颜良,抚摸过刚才被他打过的地方,叹了口气。

        颜良感知到他摸过自己头顶的热度,便抬眼用一双黑沉沉的狗眼望上去,却见文丑不知为何又露出那种深受打击支离破碎的目光,立刻慌了神。他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刚才失控的行为伤害了文丑只能站起身摇着尾巴手足无措地打了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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