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研磨一贯性格,这种选择题他肯定是不会做的,可是那人带着一丝痞气的笑容里有着一份热烈期盼,竟然让他非常着迷。
“都差不多吧。”他听到自己非常小声的答案。
紧接着黑尾又问出了一句是非题:“那你喜欢我吗?”他说完这句话伸出手轻轻按揉上研磨白皙的后颈,似乎并不十分在意问题的答案。
研磨当然不会知道,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陪伴里,每一次黑尾和他并肩而坐的时候,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总会无意识盯着他发顶新长出的黑发和那一小截露在衣领外面的后颈出神,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对于盯着研磨观察这件事非常着迷,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一节一节抚摸过研磨的颈椎,然后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上面。
研磨绷紧了背部神经,整个身体都僵直了:“阿黑…….”他说不清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由于黑尾的动作有了反应,那种感觉异常奇妙,就像一脚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却又让人欢愉。黑尾的嘴唇伴随着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后颈,像块灼热的烙铁使他的身体都微微发抖起来:
“阿黑…….”他再次叫出黑尾的名字,除此之外也说不出别的来。
黑尾把它的身体转过来和自己对面,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和他对视:“研磨,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或许是在国中邀请你加入排球社那时候开始,也或许更早。”黑尾笑着望进他眼睛里:“小时候第一次和你说话的情节其实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后来你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那个瘦瘦小小性格孤僻的小男孩应该是轻而易举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的感情在日积月累中由量变到质变,那保护欲里也渐渐包含了越来越多的占有与渴望。
“我记得。”研磨看着眼前的少年,已经很难把他的脸和小时候那张重叠,他记得那天是他刚刚搬到新家没多久,有天放学回家,爸爸妈妈都还没有下班,他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石阶上看童话书,刚好看到小美人鱼变成了海上的泡沫,让他觉得有点伤心。那个不知道在哪儿滚了一身泥土还抱着个排球的小男孩儿笑着过来和他打招呼的时候,研磨不太想理他。
小男孩儿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块儿苹果派:“看你有点不太开心,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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