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他,苏万只是个借口。
他的笑容收敛起来,很认真地看向了对面的人,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他想,他们之间的情感确实复杂。
但他自然也不敢妄想,担心分为很多种。
他以前和哑巴一起合作的时候,哑巴也会担心他。
“当然,我对你是很有把握的。”解雨臣又说:“只是...”他停顿了一下:“这次确实凶险。”
是挺凶险的,倒不是那宅子和里面的邪神。黑眼镜想:而是眼前这男人。
“苏万那边没事,我出来的时候联系过他。”他只得顺着那话去说:“有劳老板关心。”
这场谈话似乎陷入了某种僵局,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气氛诡异的沉默了下去。
得,人果然不能喝酒。
“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找你吗?”解雨臣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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