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黑眼镜的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

        解雨臣自然不会认输,但这种挫败感让他不爽,他用双手拨开黑眼镜小腹处的衬衣,恶作剧似的在他腹肌上煽风点火,口中继续吞吐着那根肉棒,直到它抵达自己的喉咙深处。

        黑眼镜很配合地在他口中深入浅出,那巨根折磨得他嘴唇通红,几欲作呕,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锁骨上,看起来很淫荡。

        他自己当然是看不到的,但黑眼镜在这种视觉享受下更兴奋了,想要破坏折磨他的欲望冲破理智,他猛地扶着解雨臣的后脑,用力在那喉咙深处顶撞了一下。

        “唔……”解雨臣条件反射地推开他,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他鼻腔发酸,差点就吐了,他说不出话,只是猛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盈满了生理泪水。

        做爱就是种相互折磨。他想。

        “老板,对不起啊。”黑眼镜抚摸着他的脸,用指尖揩他的眼泪又放到他的嘴巴里:“真不是故意的,别哭,瞎子会心疼。”

        “我没哭。”解雨臣尝到自己咸涩的泪水,但也不承认,他想了想说:“是你撞太深了。”

        “那我们换个姿势。”黑眼镜又笑了,他把解雨臣翻过身去,让他趴在那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截麻绳,“不介意我用点道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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