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的两人和下人对李盛的反常毫无反应，整个李府的人都知道，昨夜新姑爷和老爷酣战一宿。
若是想活着，就当自己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得。
赵书小心翼翼地接过放有文房四宝的托盘，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跟着谁学写字呢？”
李盛看他捧着托盘两手腾不住空来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你抱着它干什么，不沉吗？交给下人送到你房间去就行了。”
然后站起来牵着赵书的手走到那两个青年面前，指着面无表情的那个给他介绍：“这是我大儿子，名叫李启辰，现在跟着我学做生意。他比你大，你叫他大哥就行。他懂得不少，以后就去找他教你写字。”
赵书有些不好意思：“不会耽误大哥的事情吗？”
李启辰一直保持木头人的状态，看见赵书渴望的眼睛里夹杂着几许忐忑，他才动了动嘴巴：“不会。”
赵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谢谢大哥！”
李启辰的嘴角以肉眼不可见的程度弯了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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