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柳有苦说不出,被他看的死死的,深更半夜总是会被偷溜进房里的男人操的手脚发软,又哭又叫的喊着“爹爹饶命!”

        最后更是被灌了满满一穴的精水,哑了嗓子也唤不停咯吱作响的床榻。

        可能是由于张员外开发了男孩独特的双性体质,张柳那原本就柔韧细长的身子,更是泛起一种少年独有的水润光泽,看着就叫人移不开眼。

        张柳原本在聚精会神的写着字,写着写着就觉得腰部酸麻的厉害,下面的雌穴也被衣料磨的阵阵刺痛,他顿住了动作,有些羞耻的抿起嘴角。

        一直注意着他的钱夫子眯了眯眼,视线绕着他来回打量了几圈,最后停在那劲瘦窄细的腰上,暗中咽了下口水,面上却不露声色的开口:“喻瑾,怎么不继续写了?”

        他唤的是张柳的字,张柳听了还有一时片刻的恍惚,平日里只有爹爹和夫子才会这么叫他,自从……自从那之后,爹爹就再也没有喊过这个名字,反而更多的时候都是“小妖精”“小柳儿”之类的……

        想起自己被父亲压在床上贯穿的场景,张柳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手下一扬,差点没打翻了旁边的墨砚。

        钱夫子诧异的盯着他,“喻瑾?你这是……”

        张柳有些尴尬,迎着夫子探寻的目光心虚的解释:“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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