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停来,她这时已轻轻地嗓泣起来了,我忙哄她,说:“只痛一点点的,很快就好了,来,姐夫会轻一点的。”

        说着,吻她的嘤唇,摸她的美乳。很快感觉她全身松驰下来,我又将肉棒轻

        轻轻地抽动,“滋滋”的水声格外动听,我低低地说:“你听,真好听,蕙儿,你的小穴水真啊……”

        她这时大概感觉好了很,将脸埋进我的胸下,双手不知何时已轻轻地抱着了我的腰。

        我说:“蕙,别怕,女孩子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让姐夫帮你好吗?”

        她竟然默默地点点头说:“姐夫,你要轻点啊……人家真的好怕……”

        我说:“别害怕,姐夫会好好疼你的,来……”

        说到这儿,我对准了她的蜜巢勐地一挺腰,只听“卟滋”一声,肉棒一下子穿透了她宝贵的处女膜,直冲入她温暖的花径深处去了,她痛得长长地“哎呀”

        一声,说:“痛死我了……”

        很快有带着哭腔,说:“你……好坏,这么痛啊……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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