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乖乖地点头道,我知道的,师兄。

        谢云流一下噎住,瞪了李忘生好一会儿,便恨恨地掐住他的脸,将手上剩余的油往他脸上招呼,把白玉似的脸蛋搓的像年画娃娃才停手。

        李忘生在谢云流掌心里挣扎,笑道,我知道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两人笑闹了会儿,便各自歇下。此后,这松梅手油也一直常伴李忘生案头。

        李忘生被勾起往事,沉浸其中心荡神摇,仿佛那时谢云流不是揉搓他的脸,而是用滑腻的手油抹过他的脖颈,乳头,阴茎……手上水晶玉势也滑至穴口,浅浅探进头部,另一只手也不知觉地抚上胸前已然挺立的一点红樱,笨拙地学着之前谢云流做过的那样,揉捏自己的乳珠,却总觉得不满足,逼得他眼角沁出两滴泪。

        “…师兄……”

        “忘生…?”

        本是情迷意乱中无意低吟一声以解情热,谁知从身后却传出意外的迟疑应答,李忘生慌乱中双膝卸劲,手中玉势也顺势尽数没入后穴中,直直抵上肠壁那块要紧处,激得他浑身不住地颤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细细喘息中夹杂着几声未来得及吞下的呜咽。

        谢云流原本还心有踌躇,眼见李忘生摇摇晃晃马上就要从床上摔下来,也管不了这么多,只飞身上前把人接在怀里再说。

        衣袍翻飞带起的风吹灭案几上一豆烛火,月光柔柔散在倏然晦暗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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