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是他闻惯了的,而后又用半生去怀念的雪的气味。手钻进他衣服的下摆里,谢云流脑子一抽道,“你这衣服还挺方便的。”
于是怀里的人又开始抖,脸上羞色也愈深,嘴唇微动,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谢云流把玩着手里不甚精神的阳具,道,“你怎么还没硬?难不成有什么隐疾……”
李忘生羞愧道,“清修数年,每每都是它精满自溢,从未特意做过这种事……”
“忘生向来于风月情爱一事上不求甚解,师兄应当是明白的。”
“你就没有一点有意向的对象?一次心动都没有?”
“……这确实强人所难。”
“那你想我试试。”
李忘生闻言大窘,连连拒绝道,“怎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意…淫……师兄…………”
他都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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