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尴尬的一个好方法就是,让别人比你更尴尬。

        谢云流自上而下俯视,把此间情态尽收眼底。自从李忘生修道愈发精进,人也似那山边老树般,稳重木头一个,谢云流就再没见过他如此生动的神情。

        谢云流转过头来“好心”提醒道,“李忘生,香已烧去三分之一了。”

        那人瑟缩一下,抿着嘴急急忙伸手去摸那不甚精神的玩意,蜻蜓点水般堪堪触到便又收回了手,双手合掌放在嘴边呵了两口气,再放到自己颈边。

        “我……我手太凉了,会冰到师兄。”

        李忘生头低得更深了,讷讷道。

        然后又似下了什么决心般挺起上身,右手撩起脸颊旁散下的碎发,把脸埋进了谢云流腿间。

        谢云流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撒在柱身上,随即李忘生的鼻尖蹭过来埋进他杂乱弯曲的阴毛中,紧跟着一团湿滑的软肉贴上了柱身与囊袋相接之处,整根阴茎贴在李忘生的脸上抵着他半阖的眼皮,清液流下打湿了微颤的睫毛。李忘生张嘴送出更多舌肉,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半露的蕈头,唇珠抵着铃口,被津液与铃口处分泌的清液染上一层水光。

        李忘生一只手捂在颈上一只手撩着头发,只好张开嘴直接用舌头勾起已然半硬的阴茎,将头部包裹在嘴中后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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